“姐姐。”怜生站起来走过去,担心地问:“你还好吗?”
段青说:“她累了,我带她去休息,你们自便。”说完就抱着人快步离开。
怜生几人走进密室里,只见聂天行正抱着沈言两个人相互依偎着躺在地上睡得香喷喷的。
玉生之后一直卧床,怜生过去看她,坐在床边,歉疚道:“姐姐,害你受累了。”
“又不是你的错。”玉生正在给未出世的孩子做衣裳,一针一线都很仔细,她轻声道:“我只是累了,不碍事的。”
怜生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这笔账我要算在五毒教头上!”
玉生缝合布料的手一顿,“聂天行他们中的并不是蛊。”她说道:“这种毒的炼制手法已经失传了,而且炼制过程极为繁复,在五毒教中能炼出此毒的,应该不会超过五人。”身为夭夭谷的谷主,玉生这方面的情报还是知晓很多的。
怜生说:“那那个死掉的左护法肯定不是炼毒之人。”蠢成那样还能炼制出这么厉害的毒,那五毒教早一统中原武林了。
“五毒教经历过一场变动。”玉生放下了针线,回想子桑拓曾当故事讲给她听的江湖事,其中就有提到五毒教的事情。
五毒教原本是个威望很高的门派,教主虽为女儿身,但将教中上下治理得井井有条,还与一位中原男子结为连理,制毒养蛊也是为了将手艺传承下去,更多的是为了养家煳口,要想在武林中有立足之地,总得有一技之长。
苗疆五毒,便是这样的存在。
约莫在十三年前,因为天灾,五毒教全体迁徙,也就是在迁徙过程中,教中内部发生了叛变,一夜易主,上代教主夫妇尸骨无存,之后一向不干涉中原武林的五毒教就这么忽然之间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臭名昭着。
怜生听完,得出一个结论:“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
“不过在那之后,短短三年五毒教便开始衰败,原因不明。”玉生道。
“我可能知道原因。”怜生摸着下巴,小声嘀咕着:“可能是和叶舟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