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萨耶恍惚,“可是当年我们一起睡觉的时候你为何不说?”
一起……睡觉?所有人盯着怜生看。
怜生恨不得一头撞死一了百了,他哭笑不得道:“那是行事所迫啊萨耶。”
“你强迫我的时候可比现下干脆。”
强迫?!众人又是一愣。
怜生几乎要仰天长啸,他在越描越黑之前,决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
所以一群人就像是三堂会审一样,坐了一圈,中间站着“罪人”怜生。
怜生说:“两年前我去西域找一种罕见的药材,就是给齐折他哥治病的,后来知道北漠皇宫里有,就偷摸了进去。”
“然后被发现了?”云恒在猜到了。
“……是。”怜生承认,“皇宫的守卫比我想象中要森严很多,而且西域的晚上很冷啊,我中了一箭跑不远,北漠有奇特的追踪技巧,慌不择路就往人少的地方跑,然后就到了萨耶的寝宫。”
萨耶道:“我第一次看到有人能身受一箭浑身是血,还能理直气壮地威胁我,让我别喊人。”他单手撑头,眼睛里有异样的光彩,“我自然帮他躲过了追捕,替他疗伤,送他出宫,哦,还有那个草药,玉辰,有派上用场吗?”
怜生缓缓点头。
“你就这么帮着一个刺客?”宁承天觉得这人不是心太宽就是脑子有问题。
“玉辰不是一般的刺客,我看得出来。”萨耶说。
怜生只觉得叶舟的目光越发凌厉。
金麟忽然问萨耶:“你该不会是喜欢他吧?”
“喂你什么意思?”阿靖瞪金麟。
木良也听不下去了:“别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