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良的回神,然后又出神,接着抿嘴,什么都没说。
但锦王爷还是看出了端倪,他凉凉道:“宫中传来消息,前阵子有敌军在边界故布疑阵屠杀我军将士,他自请去御敌了。”
木良一愣,廉王爷去打仗了?那个整天都在风花雪月、吟诗作对的闲散王爷,跑去边界送死吗?!他那点武功搁战场上还不如火头军的小兵呢。
木良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
锦王爷看在眼里,他说:“他死了,你就没有牵挂了。”
木良唿吸一窒,廉王爷会死?!
死亡……
像他爹娘一样,永远都回不来了。
锦王爷沉默半晌,突然冒出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我不够爱玉生。”
木良眨了下眼。
“所以我苟活了三年,沉浸在失去她的悲伤里。”锦王爷说,“若是那个男人,估计当时就陪她去了,不过可笑的是,我从未拥有过她。”
玉生被一剑穿心的时候,若是段青在场……后果不堪设想。
怜生曾告诉他,当时事态紧急,段青只知道要要在城门口接应,却不知道玉生已经被去了半条命。
也许这就是天意吧,若玉生的心脏位置不在右而是左,那么叶舟和怜生就再无可能了。
说不定怜生会背负和他一样的命运,踏上复仇这条不归路,但怜生比他厉害,不论是武功还是心态上。
锦王爷尽完作为兄长的责任,就走了出去。
翌日,他们上路前,木良提出了一个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