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生:“……”
……
其实怜生在木良对着月亮伤感的那晚就起了疑心,然后在夜半十分听到那撕心裂肺的哭声时,就彻底明白了。
这小子改头换面、改名换姓,就是不想面对他们,于是众人都心照不宣地陪着他演这出戏。
一怕他知道自己暴露跑出去后,伤势加重;二是以防他又想不开跳河跳楼或者跳崖。
段青知晓后也没动怒,反而笑着说:“木良还是太嫩了,怜生都比他厉害。”
江湖上至今还流传着“武林大会上出现了一个奇少年”的传闻,这个少年的名字,叫做——玉辰。
怜生抬头看房梁,能不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么,他那不是年少无知嘛。
对此,阿靖曾调侃道:“你都能去当戏子了好么,这么能装能演,我们都被你耍得团团转。”
云恒在回想起来,还觉得不可思议,“没想到真的有人易容前后能判若两人呢。”
怜生不服:“我就是不易容也很英姿飒爽!”
叶舟赶紧给他顺毛:“是是是。”
……
再度提及这事,怜生就有点挂不住脸,他撇嘴,忍不住问:“有差那么多么?”
“可惜那次武林大会我并未去。”段青只是听说,并未亲眼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