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秋垂下眸犹豫。

“世人只传王爷杀伐果断,很难从他口中求得情面,从未有人提及过我。你与我素未谋面,又是身居宫中,如何想到找我的?”陆轻云狐疑道,“我只能想到,背后还有其他人指使。”

“太子妃,你要知道,你甘为所爱之人屈膝求饶,可我,也甘为王爷做个狠心之人。你若不说清楚,这事我绝不会盲目应下。”

她神色决然,不留余地。

宋清秋犹豫再三,可为了秦淮言,终还是一咬牙,如实相禀。

“是二皇子,他说在皇叔心里,王妃跟别人不一样,若要求情,您才是唯一出路。”

提及秦思意,陆轻云一愣,可很快,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毕竟这世上,唯有对手最是了解对手。

“我知道了,这事我帮你。”陆轻云干脆道。

待瞧见宋清秋一脸欢喜,又不急不忙说,“不过,我并不保证王爷一定听我的。而且,个中利害我不清楚,所以这事我会一五一十告知王爷,由他定夺。若他权衡之下仍觉不妥,我定是站在他那边的。”

“好,皇婶能应下,清秋已是万幸,其他不敢多有奢求。且有一事,皇叔若能饶得殿下这一次,清秋愿以性命担保,绝不会让殿下掺和朝中事,更不会再伤及皇叔。”

陆轻云点头。

“今日所言,望你牢记,切莫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