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日子,再也不会有了。

秦瑜渐渐平复下心绪,转眼看向趴在他跟前、满脸担忧的陆轻云。视线在她脸上贪婪地停留半晌后,翻身而起,将她压在了怀里,轻柔地贴上她的唇……

储宫内,宋清秋独自坐在榻上,安静地望着手里的画像。

画像上的小姑娘,尚在髫年之际,十分地灵动好看。这是她第一次进宫,且也是第一次遇见秦淮言时,秦淮言亲手为她所画。

他说,从未见过她这样好看的人。结果把她惹怒,怎么也哄不好,束手无策之际,秦淮言便为她画了这副画像。

那时他说:“你看,我没有欺负你,也没有骗你,就是特别好看。”

秦淮言画得太好,她一下子就喜欢上这副画,也跟着,原谅了他的唐突之举。从那日起,那人就在她心里挥之不去。

回想起往日的事,宋清秋不禁婆娑了双眼。

直到有脚步声及近。

“启禀太子妃,王妃来了。”

宋清秋赶忙擦了泪,“请皇婶进来。”

说罢,小心收好画像,起身往外走。

陆轻云走进略显沉寂的殿内,心头便被一丝阴郁笼罩。紧接着,是宋清秋缓缓从里走出。她双目微红,神色有些憔悴,显然是才哭过。可面上,却依旧带着浅笑相迎。

“皇婶,您怎么来了?”

“我来陪你说说话。”陆轻云走近,担忧地看了看她脸色,“你憔悴不少,要多注意身子。”

“皇婶别担心,妾身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

说话间,宋清秋拉着她的手,到桌前坐下,眉眼间一片安然,“皇婶来的正好,妾身还有件事,想说给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