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娘。”
舒子君搂着她的脖颈,乖巧喊了声,“我们去看变戏法吧。”
舒碧心跟着在旁解释:“过几日就是冬至,盛都街格外闹热,听闻还有变戏法的,君儿想那日出宫游玩,还想让你和王爷也一起。”
“好呀,我去。”
可刚应下,她又斟酌道,“不过,王爷会不会要忙着公务,我就不知了。”
闻此,舒子君登时失落地耷拉起脑袋。
这副可怜模样,陆轻云看着实在不忍,“那我尽量让他早些忙完,然后就去,好不好?”
小不点立时绽开一脸笑。
“好!”
“皇侄找本王,就是为了再立储之事?”
秦瑜停下步子,回身看着跟在后头的秦昭铭,虽早已预料他的来意,但蓦然听他亲口说出,还是觉得有些讽刺。
皇家的手足情,果然都是笑话。
“兄长才过世,皇侄就想着怎么夺他位子了?”
秦昭铭丝毫不在意他的嘲讽,又或者是,他早已习惯。秦瑜这人一直如此,会讥讽盟友,也会亲近死敌,举止让人摸不透。
“皇兄离世,皇侄心中也甚是悲痛,但这也是皇侄的机会,不可不把握。皇叔,他日再立储,不知您要如何决断?”
秦瑜但笑不语。
秦昭铭又忙道:“皇侄可是一直是站在您这边的,何况,若真是二皇兄被立储,皇叔也会很头疼吧,那还不如皇侄……”
“行了,该如何做,本王心里自有主意,用不着你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