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大群的人往同个方向走。
陆轻云灵机一动。
对啊,他们今日至关重要的便是陪舒子君看变戏法,若她提前赶过去,又占个醒目的位子,秦瑜肯定能很快找到她。
想到这里,陆轻云登时又恢复了精神,不多耽搁,也随波逐流地往人多的方向去。
变戏法的地方在一个路拐角。
陆轻云抵达后,并未急着挤进去,而是在周旁寻了个位子好的摊铺,跟老板套起近乎。
“老板,我给您介绍笔生意。等下若有个白衣公子走过,腰间别着一折纸扇,怀里还抱着个四五岁的孩童。您就将他叫住,就说他失散的夫人请他向您买几盒胭脂,再告诉他,人就在变戏法的那里等着他。”
有生意,铺主岂会不愿,当时便一口应下。
如此,陆轻云才放心走到围观人群旁,一鼓作气往最里边挤。身子瘦小果然还是便利,当真让她挤到个好位子,她边胡乱整理着乱糟糟的头发,边津津有味看里头的长须老道绕圈吆喝。
突然,她手一顿,仔细盯着老道士的脸看。
良久,轻“啊”了一声。
这不是宫宴上表演的那个老道士吗?
奇怪,他怎么在这儿?
按理说,因秦瑜的要挟,老道士这会儿应栖身宫中,费尽心思想着怎么蛊惑皇帝才是,怎么沦落到街头卖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