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爷。”
小厮惶恐退出,余子安才边系着衣带,边懒散地拖着步子到床侧,手指勾起轻柔的纱帐,望向里面坐起的娇娘子。
“醒了?”
“嗯。”林颜冷冷应声,抓起床里侧的衣裳往身上套,“余公子真是个多情的人,怀里抱着一个,心里却还想着另一个。”
闻得这话,余子安恍然一笑,打量起面前女子。
天亮了,酒醒了,她的脸也看得更清楚,除了残余下的那股淡淡香气,从她身上,余子安瞧不见那人的半点影子。
“在吃醋?大可不必,因为本少爷不是多情,而是只对她有情。”他不甚在意地抬了抬眼皮,松开帷帐,拿了衣裳穿好,便提步往外走,“不过放心,你想进余府,本少爷允了就是。”
“你!”
林颜慌忙爬下床。
“那我要正妻之位。”
似是听到什么蠢话,余子安不耐烦地看过去。
“可以啊。”
看着女子浮出期盼的脸,他咧开唇角,“你找我爹去,求他退了孙家的亲事。”
“你混蛋……”
余子安耸肩一笑,再不顾她,大步离开。
目送男子决然的背影,林颜纤细的指尖因攥紧衣衫而变得发白,眼里泛起一阵阵寒意。为摆脱商人之女的身份,嫁进余府,她都这样作贱自己了,怎会在最后关头任人抢先自己一步……
第70章
被秦瑜一番折腾,陆轻云愣是睡到午时,才堪堪爬起。结果罪魁祸首却不见人影,留下她独自忍着秋画那张憋笑脸,愤愤坐在院中填塞口腹之欲。
凭什么呀!
就他精神还这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