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知道,可要是问《地卷》,这里正好有个最明白的人,你何不问他?天下间再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了。”
沈柠已猜到他说的是谁,关键就是不想问他,才转而问你啊。
“前辈如果不方便的话,晚辈先回去了。”
“跑什么?”琼姬扬眉,捉上她手臂,沈柠只觉一股大力,只能任他带着向一个地方飞速奔去。
琼姬昔年曾和洛小山并称双姝,这些年又一直闭关修炼,功力与洛小山、沈缨相仿,凭沈柠这个全靠药物堆上来的半吊子,根本挣脱不开。
两人一路穿廊而过,停在一处很宽大的庭院中,琼姬将门一推,也不管里面人有没有回应,直接带着沈柠冲进去:“有事找你,别半死不活的。”
迎面还是那股熟悉的禁|欲|风,床榻、桌椅、摆设,整整齐齐、纤尘不染,强迫症看了引起极度舒适的那种。
房间内柳燕行正靠在案边,一手侧撑着额,静静看着案上的什么东西。他安静起来气质更突出,目华如水,一身黑衣也像白衣那样,娴静而温柔。但当他开口,娴静温柔又只是一场错觉,仍然是凛冽锋锐的邪道头子。
他不紧不慢将案上东西收起,一边漫不经心道:“不跳崖了?琼姬城主成了亲,连敲门的规矩都不懂了么?”
柳燕行抬眸看过来,桌上的东西掉落在地,那是一把扇子。他卡了一卡,才轻轻说:“沈小姐也在啊。”
琼姬笑吟吟将沈柠一推:“别说那些规矩,我最不耐烦听。人家姑娘想知道《地卷》的事,你仔仔细细给说说,这可是我的恩人。”
说完足尖一点飞身走了,快到沈柠都反应不过来,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搓手:“我是想问琼姬城主,但他把我带过来,打扰了,告辞。”
柳燕行支着额,声音清冷:“你是……担心肖公子会误会吗?西域没有中原那么多讲究,他是飞仙教信徒,不会误会的。”
见沈柠仍不吭声,低低地说:“只是谈谈武学经义,没什么需要避嫌,你不必担心。”
说得这么坦荡,倒显得沈柠心里有什么放不开一样。
沈柠开着门,规规矩矩走过去坐在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