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城主彼此推了推,试图不着痕迹地溜走,柳燕行张口:“谁动过这扇门,说。”
无人应答。
柳燕行仍旧闭着眼:“我等一炷香,没有人站出来,就都可以去死了。”
死一般的寂静。
“你们也真是,知不知道他媳妇儿也陷在里面!”顾知寒走上去试图缓和这人的疯魔:“一炷香不至于……”
柳燕行看他一眼。
那平平淡淡的一眼,让顾知寒升起了一种自己再乱说也会被当作敌对的直觉。虽然打不过逃走还是没问题的,他还是乖觉地转了口风:“……要不两柱香?”
其余九位城主面色铁青,其中一人沉声道:“涿鹿台高于十二城,但尊主也不能无缘无故杀城主。”
另一位也说:“不错,要杀我们,起码得四位护法、一半城主同意才行!”
柳燕行:“还有半柱香。”
那些人退开几步,惊怒:“柳燕行!你怎么敢随意杀我们?!”
柳燕行不耐烦了,站起身:“我为什么不敢?看来这十年诸位过得不错,都忘了我和顾知寒的脾气。”
顾知寒被他拽上,只能无奈地揉揉手腕,绕了一圈头,脖颈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古怪声音。
他做完这些动作,神情已经变得阴邪,眼中露出迫不及待地极大恶意:“算了,我也不在乎再来一次,也对啊,再不杀人,我都快忘了自己道心主杀呢。”
那几位城主彼此互看,对这两位的疯病心有余悸,其中几个人往前一步:“琼姬从前让我们没脸,后来又一直闭关,这次来了涿鹿台,我们想让他受受苦而已,没打算要他的命!”
一个道:“尊主放心,不过是些普通的致幻迷药,让人看到一生最渴求的东西。哼,那个妖人最渴求什么……嘿嘿。”
几个人对视一眼,目光中都是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