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寄予厚望的兄弟得到一个吻,心底的满足感与经脉中几乎要将人活活撕裂的疼痛彼此冲撞,一时如在炼狱,?一时又如在仙境,脑中是空茫茫的欢喜,反应更加迟钝下来。
还是沈柠留意到他额发全被汗水浸湿,漂亮的桃花眼都失了神采,克制不住担心,悄声问了句废话:“疼得厉害吗?”
必然很厉害,这若放任何人身上,都是不可能出口的一句废话!因为这么问,无非是问的人自己心慌了、怕了、不坚强了,想让受苦的那个反过来给一个否定的答案。
若是其他人比如顾知寒、甚至沈缨、阿罗如今服下丹药,如此虚弱,沈柠都不会糊住脑子一样问出这种白痴话来。
但对上柳燕行,沈柠不自觉就这样问。只有对着柳燕行,她才会潜意识中无时无刻都可以撒娇、寻求安慰。
而柳燕行也察觉到沈柠的不安,下意识把头往沈柠凑了凑,抵上了她的额:“好多了,我们阿柠是个神医呢。”
他这时候的意识已经很极其迟缓,很多话很多事事都是清醒理智时绝对做不出来的。
漆黑的瞳孔中只映出沈柠一个人,他舔了舔唇角,轻轻诱哄着,带了丝勾人的意味。
“啊,还有点疼呢,求阿柠神医再治一治。”
沈柠撞上那双眼瞳,心跳登时漏了一拍,被他灼烧空气的炙热吐息环绕。
潮湿的发丝,重重的喘息,以及眼神中含着的无边春色,这幅活色生香的样子,远比他平时那张清雅面孔勾魂得多。
不是,太犯规了吧……
没能得到回应,柳燕行将整个身子的重量索性都压在沈柠肩上,埋在她那处可爱的肩窝上,鼻息间全是沈柠生动的气息,也不知是碧灵丹药力作祟还是其他原因,四肢又酥又麻,顿时弯了弯唇角。
“站不稳,让我靠一下。”
昏暗光影中,他眉目隽秀,精致的发饰如一片银叶子闪得人眼晕,沈柠费尽心思打扮的华服如装饰音,装点成一曲摄魂夺魄的勾魂之音。
沈柠心道糟糕,完全把持不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