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乐地带着蓍草走过来,?因这边沈家兄妹、肖兰、柳燕行、曲杉斛、执明君陵光君等人都聚在一起,虽然方才就觉得往这边跑的人多,他也只以为是这些人共同撑起来的局面,?还有些得意:“老柳,你看我收了十几根……”
剩下的话堵在嗓子眼儿里没有自取其辱,他已经走近,看到了柳燕行手中足足有他收到的三四倍之多的蓍草。
“这么多?!你这里得有几十根吧?”
执明君数来数去:“想当年,我还年轻,收到的比这多多了。”
陵光君板着脸:“你参加的时候我不是也在吗?我怎么不知道?”
执明君顿时下不来台,深悔自己何必多这一句嘴。
倒是沈柠喜气洋洋:“柳哥可以哦,柳哥应该经商去,绝对能靠着口才成为一代传奇。”
曲杉斛有些迷:“可现在也是一代传奇啊。”
沈柠认真解释:“那不一样,富商多舒服,现在这根本是刀口舔血。”
就柳燕行这样儿的,还刀口舔血?明明舔的是别人的血好吗!都已经成为武林公害了,就只有大小姐你强行迷住双眼,非说他可怜可欺。
执明君骂骂咧咧地退出了几人的聊天。
等所有人手里的蓍草都进行了定向迁移后,顾知寒拉着柳燕行重新站定,他们两人一人手里攥着一把草,让沈柠微微感到了沈缨务农时的熟悉感。
荒海的风俗挺有意思,就是格调不高,受欢迎的小哥哥小姐姐手里都捏着草,画面莫名喜感。
顾知寒:“老柳这里有七十一根,还有更多的吗?”
无人应声,已经很多了,总共来参加篝火会的年轻弟子也不过几百人而已。
“那你打算怎么酬谢大家的美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