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回到家已是十一点多,城市逐渐变得宁静。
没了地上映照的虹光,夜幕黑得更加深沉。
焦然锁好院子门和大屋的门,匆匆忙忙去洗了个澡,上楼把剩下没写完的作业做完,爬上床后却忽然清醒了,怎么也睡不着。
她侧过身,去看墙上那盏月球灯。
闷黄的光晕染了整个房间。
焦然爬坐起来,打开床边的书桌第二层抽屉,取出一个小瓶子,盖子起开,倒出一颗药丸,扒拉来桌面上的水杯。
水杯似乎没洗干净,又或是晚上点的那杯核桃植物奶香太过于浓郁,醇厚的味道还余留在杯子中。
焦然秉着呼吸,将药丸扔进嘴里,仰头闷了半杯水。
杯子放回书桌上,焦然重新躺下来,掖好被子,开始复盘今天所发生的每一件事情。
不是每一件事情都值得复盘,大多是想到了觉得没必要而快速掠过,唯有……
焦然呼吸一沉。
翌日,闹钟一响。
焦然便拍掉了,睁开眼,看着床对面的窗户,特地撩开的窗帘一角。
天光熹微,不及屋里亮堂。
窗外枝头小鸟啾啾嘹亮悠扬的叫声。
焦然揉了揉眼睛,强拖着自己起身,下床,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