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说了,她通宵麻将。”焦然指纹付完款,抬头看向山姨,“我走了啊山姨,下次再来。”
“嗳,用功读书。”
他们坐的桌子离厨房很近,江御听完个全程。出了门,他问:“阿姨身体不舒服?”
焦然随口‘嗯’了声,眉头轻轻皱着。
依然是一副不欲多说的模样。
江御不再多问,伸了个拦腰,卫衣上拽,露出了裤腰的松紧带,吊儿郎当的。
“走,送你回去。”他说。
“不用。”焦然抬头看他,“我就住这附近。”
“快十一点了,”江御看着时间,“不是觉得男的必须送女的,是觉得你,很容易被人绑架的样子。”
“我一米六四了,其实也不是很矮。”焦然矜持地解释。
“人贩子可不这么衡量。”江御说,“首先你看起来很健康,器官值钱,其次你……”
“行了,我谢谢您。”
“开玩笑的,对不起。”江御一板一眼道。
离开小屾面店,江御跟她一前一后走在巷子中。
雾一样的昏黄将这条巷子笼罩。
“这里怎么暗。”
江御走在她右边,几乎是崎岖不平的过道中间,微微仰头看着每隔几米才有一盏的路灯,有些灯甚至是坏的,或是在好与坏中闪烁徘徊。
“你怕啊?”焦然随口道。
“搞笑。”江御看着沿途已关门休息的店面。
过了半晌,他又说:“你不怕啊?”
“怕什么?”焦然笑了,偏头看他。
“怕突然有人开门,将你拽进去。”江御说。
“……”
“这句话是挺恐怖的,吓到了?”江御见她不说话,轻皱着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