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
“但是现在,我还没到二十五六七岁,就已经开始想要回到过去。”
是的。
她开始后悔,当初冲动之下去到江御身边,最令人无法原谅的是,来了又走的人竟是自己。
刚来US的第一年,她几乎每天都在懊悔中,痛恨自己过去做的大大小小的所有事情,极度上头的时候会伴随自残行为。
事后再看录像,跟她在巷子中发疯没什么区别。
左手打右手,右手再打脑袋,竟也可以打的那么顺手。
有几次按捺不住的询问米娅,她什么时候可以好起来?
米娅说,等到你开始可怜自己,心疼自己的时候,自会看到照进黑暗中的那一份曙光。
可,照这么说得话,焦然却觉得自己永远也等不来了。
在疗养院的时间一直过得很快,转眼过去,便到了下午,竟鲜少地见到了破云直下的阳光。
这一周US都在下雪,前两天甚至雨雪交加,衬得眼前这样的景象尤以难得。
焦然掏出手机,拍下来发到ins,收到一堆本科同学的点赞和评论。
这几年来,除却第一年老老实实待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疗,后来那几年几乎都是一边治疗一边上课的状态,顺利地从高中考上UIUC工学院,交了一堆可以说话会为对方着想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