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巨霖仰头眨了眨眼,装作把眼泪流回去,良久后感慨万分:“你对他是真爱。”

“滚。”

红楼早餐店是上辈子高二暑假时期,白隽带着肖远和他一起光顾过的地方,去过不止一次,印象中肖远对红楼的评价很高。

但单靠这个就想把人哄好,显然不切实际。

许宴趴桌子上沉思。

“诶。”宋芝悦回头问,“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肖远呢。”

“我哪知道。”许宴心不在焉地翻着语文书。

“你们不是住隔壁吗?”宋芝悦狐疑道。

许宴问:“现在几点?”

宋芝悦看腕上电子表,七点零四分,往常这个点肖远也没来。

她无语地转过身,不再问了。

早读课开始前两分钟,肖远踩着点进教室。

最后一排的那人架着语文书挡在面前,肖远坐下时,听见那人嘴里懒洋洋的念:“血溅白练,六月飞雪,亢旱三年,啊。”

结果两小时没到,外面开始下雨,时不时裂下闪电,闷雷劈得人头皮发麻。

花坛里的芭蕉树正值茂盛,经不住大风雨水的洗礼,在电闪雷鸣中凄惨地脱掉满身荆棘。

课间……

宋芝悦回到座位,和前前桌女生吐槽:“不知道哪个渣男在发毒誓,外面芭蕉树都劈秃了。”

刚在心里发完「你要是现在雨过天晴,我绝对一个礼拜不吃肉」毒誓的许宴默默关上那扇妄图和老天交流的心灵之窗……

自闭了……

他歪头杵着额,看着空荡荡的前桌,眼里生无可恋。

上课铃声响,前桌帅哥拎着一撂试卷匆匆走进教室,交给班长说了两句什么话。帅哥朝后面走来,班长起身发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