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夏桂花越发的狠阿乐,逢人就说阿乐勾引她儿子,害的他儿子变成这样,说容时宁不得好死。村里人起初还有点同情她,听她说的次数多了,就厌烦了,阿乐放着和容时宁好好的日子不过,勾引容子武做什么,大家又不傻。
直到常年在县城的容子文突然回家,夏桂花看到容子武回家高兴坏了,立刻拉着容子文哭道:“老大啊,你是秀才,你要替你弟弟报仇,他躺在床上好不了了。”
容子文一把甩开夏桂花的手:“娘,你是不是在村里一直咒骂容时宁,之前还想卖他妹妹。”
夏桂花毫不在意:“卖那丫头都是很久之前的事,如今他害你亲弟弟变成这样,我骂在两句怎么了。”
容子文责怪:“娘,你做的这些事都传到我学堂了,同窗们都暗地里笑话我,连老师都单独问我情况,你这样还怎么让我在学堂立足。”
夏桂花不可思议的看着大儿子:“我想卖掉那丫头,还不是想让你们过的好,如今你弟弟变成这样了,你不说为他报仇,你还责怪我,你……”
夏桂花还要说下去,容子文无情的打断了她的话:“娘,你好好反省反省,我秋闱在即,不能出现任何名声有污的事,若是还有这样的事发生,便让爹送你回姥姥家。”
夏桂花听这话恍若晴天霹雳仍在原地,大儿子这是什么意思,莫名其妙回了娘家,是要让他爹休了她吗。
容德业问道:“这事怎么会传到你学堂?村里的人去县城也只是去买卖东西。”
容子文了解的比他们多,知道其中的关键:“容时宁不是和县里的近水楼有来往吗,近水楼背后的东家是连县令老爷都恭恭敬敬对待的人,我也不清楚他的身份,或许是肆意报复也未可知。”
容子文回一趟家,总算让夏桂花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