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时宁把镰刀递给阿乐:“诺,镰刀给你拿回来了,可不要在心疼了。”

阿乐接到镰刀,抿着嘴笑开了。

夏天天气炎热,被大雨淋也容易得风寒,阿乐催容时宁去洗澡换衣服,她去厨房给熬姜汤驱寒。

待熬好姜汤端到容时宁的房间,容时宁正好洗完了澡,在系里衣的带子,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发梢还滴着水珠,看的人莫名的脸红心跳。

阿乐脚步顿了一下,犹豫了一下还是端着姜汤进去。“我熬了姜汤,小君他们都喝了,你也喝一碗驱寒。”

“嗯,你放桌子上凉一凉,我等下喝,今天收谷子赶的急,你也累坏了,先休息一会儿,晚饭我来做。”

“好。”阿乐正准备出去,看到容时宁身上披好了一件外衫,坐在床上开始捏自己的小腿肚。

夏收连续几日,又没有请到短工,六亩的水稻他们两人收完。家里的驴可以干驼谷子,分担了大部分的重力,另外一部分全部被容时宁承担了,因而,容时宁这几天累的腰都直不起来。

见此场景阿乐又回去,拿过洗漱架上的汗巾,站到容时宁的身旁,帮他擦干头发的水珠。

“天气这么热,一会儿头发就干了。”阿乐这几天也累的不行,容时宁想让她好好休息。

“不是时宁之前说头发要擦干,不然早起会头疼的吗?”之前阿乐洗完头发,就放着等干,容时宁见到了,拿汗巾帮她把头发擦干净,还说了这句话。

容时宁无力反驳。

阿乐拿着汗巾,一点点的把容时宁的头发擦干,直到头发微微潮湿才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