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回道:“回皇上,是午门外的登闻鼓响。”
皇上又继续手中的动作,感叹道:“朕自登基以来,到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敲响登闻鼓。”
对外面的鼓声,充耳不闻,皇上按照比例,严格的把成分放入丹炉中,不错一丝一毫,正在聚精会神之际,小太监进来禀:“皇上,僖嫔娘娘来了。”
“让她进来。”皇上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让僖嫔进来,皇上近年来不近女色,鲜少去后宫,唯一去的几次都是去僖嫔的芙云宫,总要给这个宠妃几分薄面。
僖嫔穿一身粉色宫装,二十出头的年纪,有着江南女子独有的婉约动人,她进来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爱妃起来。”皇上嘴上喊着爱妃,实际上手中的动作一点也不停,两人生疏的模样,一点也没有传说中,僖嫔宠冠六宫的模样。
“爱妃所来为何?”
“不知皇上可曾听到登闻鼓响?”
“听到。”
“敲鼓之人乃今科探花郎容时宁的家人楚相乐,臣妾肯请皇上处理此事?”
“探花郎?”容时宁气质出众,皇上对有印象,“他如何了?”
僖嫔便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最后道:“楚相乐是臣妾外祖楚家收养的孩子,今日一早臣妾接到胞弟阿元的书信,恳请臣妾帮忙。”
皇上不为所动,眼中只有炉子中的丹药,这天下于他没有意思,他就想练成丹药。
僖嫔见此,心中担忧,皇上压根不理会,正想有没有其他的方法,门外伺候的太监推门而入,将一封信交给了皇上。
皇上看完后道:“去看看这个闹得满城风雨的人是何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