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几个小时之前,他们两个还是高不可攀的学神兼高冷校草和仰望学神兼高冷校草的普通学渣女,怎么这才几个小时时间,就变成有钱富二代和他的贫穷老婆了?

姜之遥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脸,然后龇牙咧嘴地嘶了一声:“不是梦。”

“虽然这件事情的确很难让人相信,”秦川晚以一种你是不是傻的眼神看她:“但你也不至于自残吧?”

姜之遥揉着自己脸的手一顿:“你才自残呢!”

秦川晚选择性地忽视掉她恼羞成怒的话,低头对着圈抱住自己脖子的秦宝贝,认真叮嘱:“你可不能像你妈妈这样自残,知道吗?”

秦宝贝窝在他怀里,在听到自家亲爸这么对自己说后,不由眨着一双黑白分明的清澈杏眼,小脸疑惑地对着她亲爸问:“爸爸,什么是自残啊?”

“自残就是你妈妈刚才那样。”秦川晚表情非常认真地对着她解释。

秦宝贝一脸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

目睹这一切的姜之遥:“……”突然觉得这一年多的暗恋,仿佛瞎了狗眼!她怎么能暗恋一个这么白痴的男生,而且还一暗恋就是一年多呢?

姜之遥:肯定是八百米厚的滤镜糊住了我的狗眼!

就在姜之遥对着秦川晚腹诽不已的时候,司机终于把车开到了秣河小区的大门口。

“行了。”姜之遥在看到已经到地方后,打开车门就从秦川晚的私家车里弯腰出去:“就先送到这儿吧,你赶紧把秦宝贝的生活用品送过来。”

秦川晚在姜之遥下车后,抱着秦宝贝,就跟在姜之遥身后从车上下来。

姜之遥从秦川晚手里接过秦宝贝,而后在秦川晚的目送中,走进了秣河小区。

秦川晚一直看着姜之遥和秦宝贝远去,直到她们母女俩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才转身回到自己的私家车上,对着前面的司机吩咐:“去秣川最大的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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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之遥在抱着秦宝贝回到家里后,秦宝贝已经快要睡着了。

“宝宝。”姜之遥一边轻轻捏着秦宝贝困倦的小脸蛋叫她,一边走进浴室往浴缸里放热水道:“等洗完澡再睡,现在先别睡。”

秦宝贝明明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可在听到姜之遥的话后,还是强打起精神,直到姜之遥在给她洗完澡后,才在姜之遥的床上睡着。

可是在梦中,她也不得安生。

秦宝贝先是从头到尾地看了一遍她爸妈原来的恋爱过程,又被迫看了一遍那个讨厌的外来者拆散她爸妈、抢走她爸爸后,她妈妈的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