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用最后一小时派送完毕,成功退场。

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告诉了宁婠婠答案。

少女弯唇一笑,含着幸灾乐祸:“你也有今天,真是罪有应得!劝你还是放弃吧,回家种田都比这有前途!”

妈的叫你捅我,还一副拽里拽气二百五的样子,这不就招了报应。

果然是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

宁婠婠游说着:“你想想,你个排名前二十的,估计只有三十分钟补救,你跟我打架都快用了二十分钟,还有十分钟你赶都不一定赶得回去,回去还不一定能找到江漾,找到江漾也不一定捅得到他。”

少女见他不为所动,又开始魔音贯耳:“毕竟那么多纸片人看着,你不怕吓到他们,从而好感度降为零?然后九死一生难得完成捅刀礼包,结果还没顺利返回系统局,就被副作用高空抛物砸到,最后嗝屁吧?”

少女的声音清脆似黄鹂,可舒南钰听着听着,不禁觉得像唐僧念咒,感觉要被逼疯。

男人咬紧了牙关,手臂青筋暴起,呼吸也急促了许多。

又过了两分钟,见还是挣脱不掉她,舒南钰最终收手,吃了宁婠婠最后一拳头。

漫天的沙粒飞扬,那黑袍也随之翩然。

男人被一拳撂飞,重重地摔落到地上。他躺着一动不动,双目无神地看着头顶摇摇欲坠的瓦片,一副颓废没了生活理想的模样。

还想再打一拳的宁婠婠:“……”

突然就有点下不了手。

一想到肚子上的伤口,少女还是上前踹了他一脚:“喂!你怎么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