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老人对她最淳朴的祝福。
所以她一直有个打算,以后如果有空,一定还要再去一次西藏。
这天,女人和沐于归说了很多话,沐于归始终安静听着。
直到暮色降临,才送走了仍旧对她感激无比的人。
之后苏静来问她为什么聊了这么久,她于是把女人说的话大概复述了遍,引得苏静十分惊讶。
“西藏的律师这么少吗?那那边的人岂不是都找不到律师为自己做辩护?”
沐于归点头。
其实在听了女人的话后,她动过去西藏执业的念头,可这念头刚起来就被她打消了。
因为现实摆在眼前,她根本去不了。
想要找的三个和她一样职业五年以上,同时又愿意去西藏的人谈何荣誉?
更别说去了那边可能根本就赚不到钱,只会倒亏钱,这样就更没多少人愿意了。
于是最终,这样的念头只是在她脑海中过了一遍,却没办法付诸行动。
可女人的话却在她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
第二天一早,沐于归整理好关于启创的资料,正准备出发去顾氏时,却接到了启创那边负责人打来的电话,接起来后果不其然是问她并购案的进度。
因为从上次之后,沐于归就再没去过启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