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了扬嘴角,费劲的提来了一只桶。
这桶可太脏了。
她把桶放在了隔断门口,然后轻轻往后倒退了一步,刚要把抵着门的拖把拿走,低头看了看桶,若有所思。
随即她往周围找了找,又找到了一个盆。
再一次费劲的把桶提到了一旁,把脏水倒在了盆里。
隔间是高出来一块的,把盆放在那边的话,位置刚刚好。
她再一次得意的扬起了嘴角,为自己能够想到这一点,而感到特别的自豪。
她可是太聪明了。
她全程都保持着绝对的低调,声音很小。
因为餐厅是放着轻快爵士乐的,可能喇叭就在洗手间附近,洗手间里听着格外的清楚。
能够掩盖绝大部分的声音。
她坚信,阮星是没有听到什么的。
就算是听到了什么,又如何?反正她是绝对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做这一切的。
她自己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只有水流声。
她再次扬起了嘴角,心里与偶点瞧不起阮星。
这种时候,阮星连句标准台词“你是谁”都不敢问。
怂得有点过分。
不过也好。
她笑着,把水盆放好。
想了想过会儿可能发生的事情,她真的快要笑出声来了。
把抵着门的拖把拿掉,她快速的逃离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