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谈生意的时候都是酒肉朋友,一片和乐融融。涉及到利益,谁都不会昏聩到为了一点吃喝玩乐的交情让步。
十个点!还真是狮子大开口。
柏氏现在给陈家的药厂折扣已经很有诚意了,再降十个点经理是肯定不会批准的,除非柏文霁同意。但若真找他爸通融开了先例,其他继承候选人们也会纷纷效仿此法,靠低价去赢单,把整个市场给扰乱,最终受害的还是柏氏。
“那陈少明年的采购预算是多少呢?”柏泽笑眯眯地问。
“具体还没出来,反正比今年只多不少。”陈少说完又拉着怀里的女人一顿亲。
等他亲完,柏泽才慢悠悠开口,“咱们多年兄弟,我就不跟你绕那些弯子了,跟你交个底儿,十个点肯定不可能,我要答应了,我爸明天就能把我赶出柏氏,以后想跟你们一起玩儿都没机会了。”
“你的难处我理解,我的难处你也理解一下哈。咱今天是出来玩儿的,就不谈糟心的工作了,改天约个时间来我公司谈。”
陈少说完给他把酒杯满上了,“走一个,今朝有酒今朝醉,玩儿开心。”
柏泽恨得牙痒痒,狗屁塑料兄弟,成心为难他。本想通过这种应酬方式轻松把订单谈下来,看来是他低估姓陈的了。
生意没得谈,他也无心应酬了。坐回原位跟那女大学生卿卿我我一番就找个借口溜了。
外面的野花他不排斥,但现在是关键时期,他可不想被人抓到把柄,所以并没有实质的亲热,只是装模作样地亲亲抱抱摸摸。
柏泽酒量还可以,或许是心情不好的缘故,今晚不过才喝几杯,出了包间门就觉得有点晕乎。
他给家里的司机打了电话让人来接,然后径直去了卫生间。放完水后又洗了把脸,才感觉清醒了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