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玉麟到底还是年轻,气得肋骨疼。
柏渔了然地点点头,“还活着就好,好歹是一条命。”
他心知要不到万雁阳的手机号码了,嘱咐万玉麟好好休息后就离开了病房。
但这事儿就像一根细小的鱼刺哽在柏渔的喉咙,总是时不时想起,不彻底了结它还就没完没了了。
所以,当天结束医院的工作后,柏渔就开车去柏氏总部找他哥了。
接上他哥后,俩人去了柏氏酒店的中餐厅,进了专门留给柏家人的包房。
兄弟俩各自忙碌,也有段时间没见面了,上次见面还是中秋节。
柏泽脱下大衣挂在衣帽架上,“今天怎么想起来找我吃饭了?”
“刚好有空,关心一下你不行吗。”柏渔给俩人倒了茶,“在基层感受如何?”
两兄弟没有竞争关系,所以感情还不错,不像别的豪门亲兄弟那般明争暗斗。
“分分钟想走人的程度,对那帮龟孙子有了新的认识,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兄弟俩心有灵犀,柏渔自是明白那帮龟孙子指的是谁。
“本来就是酒肉朋友的交情,原本就指望不上。商场上没有朋友,只有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