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雁阳抬头对上柏松志温柔深情的双眸,终是“嗯”了一声。
时间重新流动了。
下一秒,万雁阳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突然暗了,随即一片温热覆在了自己唇上。
她脑袋嗡地一声,周遭的一切声音都被屏蔽,所有的知觉都给了陌生的触感,只有胸膛的心跳声一下强过一下。
柏松志并没有停留太久,重新站直身体时,两人脸上皆是一片红晕。
太阳早已消失在地平线,天边还留有一点残光。三三两两的学生从不远处路过,没人注意他们刚才的动作。
那天晚上,万雁阳回到宿舍后在手机记事本上写下了这么一句话。
26(34)岁这年,万雁阳第一次脱单了。
万雁阳提前了一年拿到博士学位,一时成为了s大药学院的佳话。
lk教授希望她能继续留在课题组做博后,“以你的资质,博后出站以后应该可以留校任教。”
万雁阳谢过他的好意,客气地拒绝了。
“国内有对我很重要的人,我得回去。”她说。
lk教授本人也是个家庭观念重的,点头表示理解她的决定,“那就,祝你回国后一切顺利,你是我从教生涯以来最优秀的学生之一,相信你以后一定会做出很棒的成就。”
万雁阳给了他一个拥抱,除了感谢不知道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