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瞒不住罢。”

说的多么轻松写意。

天道也是有脾气的。

“流云,纵然你是神,也不可能事事尽在掌握。”

天道语气忍不住带上责备:“若不是万年前幽河之变你受了伤,那人如何能暗中布那么大局复活重生。”

万年前的幽河暴动,他入河救出凌霄,镇压幽河,看起来很轻松,但数以亿计的幽魂恶念体怀着对神的敌意扑面而来,他承受的伤害远比凌霄多得多。

他受伤在流云宫的天池里泡了近百年,才缓了过来。

也是那百年,他对三界危机感应削弱,没能察觉出魔族暗中的行踪轨迹到了关键一步。

等他发现的时候,一切已不可逆。

到几个凡界除一除魔种,不过是杯水车薪之举。

有一颗最致命的魔种,若除不掉,那一切便都是徒劳。

流云撑在桌沿上的手颤了一颤,似想抬起,但他忍住了。

天道站在三界大义的一头,指责他的话,并没有什么不对。

“流云,记得你当初答应的。我要的是三界平衡共生,不是魔尊凌霄一人生。”

天道着急了。

流云笑笑,在桌旁坐下,姿态闲适地抬手倒了杯茶。

“嗯。”

流云就算言而无信,天道也拿他无法,何况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天道甚至捉摸不透,流云上神如今到底所做为何。

憋着气,天道默默退走了。

流云拿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他的动作温吞,可谁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