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的小嘴巴不停地说着话,手在水盆里也动来动去的,带出一连串的小水花,有几颗撒在了小鼻头上。

糖糖立马甩了甩小脑袋,发现没有把小水珠甩掉,就伸出粉嫩嫩的小舌尖去舔鼻尖,但是怎么都够不到那颗水珠,还十分用力地把自己弄成了斗鸡眼。

在一边看她耍宝的玄墨:“……”

他叹口气,大掌抹过她的小鼻尖:“傻。”

“谢谢将军爹爹。”水珠弄掉了,小团子开心极了,抱住他的胳膊,把小圆脸贴上去,蹭啊蹭啊,绒绒的像个小雏鸟。

玄墨就任由她在身上贴着,还拱来拱去的,两只小脚脚也不老实,一会分开一会合拢,踢啊踢啊,咻

一个白色的毛球飞了出去。

糖糖的小绣鞋尖上原先缝着两颗毛绒球,走起路来晃哒晃哒的很是活泼,结果被她这么踢掉了一个,剩下光秃秃的绣鞋。

小团子看着江凯给她捡回来的毛球球,瞪大了眼睛:“球球坏了?”

她满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小眉毛都耷拉下来了,撅着小嘴巴看向玄墨:“将军爹爹,球球坏了。”

一颗毛球而已,这么伤心吗?

大眼睛包不住眼泪,看得玄墨的心一紧,忙说:“再给你买一双一模一样的绣鞋?两双?”

小团子捧着毛球球,瘪着嘴巴说:“可是糖糖想要这双呀,鞋子是师尊亲手做的,球球也是师尊缝上去的,现在球球被糖糖踢掉了。”

玄墨:“……我给你缝。”

天杀的润泽,人在云雾山都能搞出这么多事来,好好的润泽公子给小东西做绣鞋,就不能把鞋子做结实点,不知道小孩子淘气很容易搞坏东西?

糖糖立马转过头,认真地看着玄墨:“将军爹爹,你真的能把球球缝回去吗?”

“……能。”

负责端菜的江凯差点把盘子砸在自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