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急了,估计就蹦跶起来,叉着小腰:“你的毛才烧秃啦,糖糖的揪揪好好哒!”
苏长安也急了,想到什么似的,哼了一声:“本公子是男人,不和你这女人一般见识。”
小团子哼唧一声不理他了,坐回到小垫子上继续看金块。
苏长安被忽视的彻彻底底,也有点不爽了,踹踹她的小脚脚:“哎,本公子大老远跑来看你,你怎么都不表示一下感谢,没礼貌。”
小团子继续哼唧,扭扭小身子把屁屁对着他。
苏长安继续自言自语:“本公子男子汉大丈夫,心胸宽广,就不计较你的无礼了。”
小团子瘪瘪小嘴巴,把燕归的耳朵捂住,小小声:“小金球你好吵,你走开。”
“不走,小叔让本公子好好保护你这个弱女子,本公子是君子,答应的事绝不反悔!”
苏长安还挥舞着扇子,直接坐下来了,直勾勾盯着她手里的金子:“小妖怪,你的钱是不是都烧光了,就剩这么点了?没事,本公子有的是,借给你。”
他大方地掏出装满银票的钱袋子,抽出一张,剩下的都给了小团子:“小叔说过,我们男人可以过得紧巴巴的,但是绝不能让家里的女人受委屈,拿去,不许拒绝!”
糖糖:“……”
小金球的心意是好的,为什么这话听起来怪怪哒?
小团子伸爪爪把钱钱推回去:
“这个不是糖糖的金子啦,是从烧塌的废墟里捡出来的,不是山庄里的人的,糖糖也不知道是谁哒。”
小金球伸手把金子拿过去,掂了掂,然后对着光左看右看,还用袖子把上面的灰烬擦干净,用牙咬了一口。
观察了半天,他才说:“这块金子有十两重,原始的金子出自雁州的金矿,不过挖出来之后是在京城的宝源局做成金饼的。”
“宝源局是专门做钱币的衙门,他们做的这种金饼子,一般都是给王公贵胄存起来的,不会随便拿出来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