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苏轻云走近他一步,凌厉的气势直接把萧燕启逼退:“还有你那个师父,把唾手可得的鲛王骨拿来和梁帝交换,你说帝尊要是知道了……”
“至于你,你明明知道帝尊的蛊毒和小燕归的同生共死,你还这么努力地想搞死你弟弟,所以你到底是想搞死谁,上位呢?”
萧燕启张口结舌:“你胡说,本皇子从没有对帝尊丝毫不敬,你不要,你……”
苏轻云收起扇子:“十七皇子的忠心,本公子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帝尊怎么想。”
“他老人家那么多儿子,缺你一个再生就是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萧燕启彻底说不出话来了,他身边的那个侍卫很忠心,将暴怒之下的萧燕启拉了回来:“公子云所说,少主都明白,只是少主深得帝尊恩宠,很想为帝尊分忧,所以情急之下有所冒犯,还请公子云不要见怪。”
苏轻云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会:“好说好说,本公子刚才说的什么,自己都不记得了。”
那个侍卫一笑,突然抬起手招了招
附近的巷子里突然涌现出一大批拿着刀剑的禁军:“梁国狗贼,还不束手就擒!”
侍卫行了个礼:“公子云,这是羌国和梁国的恩怨,少主不便出面,告辞了。”
苏轻云:“……”
要说苟,谁比得过你们帝尊宫!
他看着天然呆的闺女,还傻兮兮地拉着她的小师姐,依依不舍的,不让禁军把她单独带走。
再看看唐姣手里的水盆,连修为都没了的鱼,也是指望不上放倒一片了,束手就擒吧!
于是一行人被关进了羌国暗无天日的大牢里。
环境很是干净整洁,送他们进来的羌国禁军还得意洋洋地说:“少主说了,梁国公主会兽语,我早已派人把牢房打扫的干干净净,一只耗子都没有。”
“外面的树也都砍了,不会有一只麻雀飞进来,你们就在这里好好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