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过来的玄墨和苏轻云也惊讶地看了半天:“这是涂山云?”
团子难过地耷拉下小脑袋:“嗯,笛子上的蓝色玉佩还是小云师姐的呐,将军爹爹,有钱爹爹,小云师姐可不可以变回来哇?”
两个爹从未面对过这样棘手的窘境。
回答吧,实在是不知道什么情况;不回答,闺女都要掉金豆豆了。
正在为难的时候,一个鱼脑袋从小团子的袖子里冒了出来:“好好养养,说不定还能变成个小姑娘,不难不难。”
玄将军拔剑就砍:“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噌
鱼姬把脑袋缩回去了,放开嗓门吼:“是本座!姓玄的,本座早就看你对本座想入非非,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玄墨惊愕于那么大一条做作鱼,为什么会变的这么袖珍玲珑,完全忽略了鱼姬的胡言乱语。
苏轻云摸了摸鼻子:“这件事说来话长,等有时间本公子亲自告诉你本公子是如何英俊……地看着他变成一条咸鱼的!”
看见寒光闪闪的剑的份上,公子云识趣地闭了嘴。
小团子丝毫不知两个爹已经暗地里打过一仗了,伸爪把鱼姬掏出来:“鱼姬哥哥,你是说小云师姐是和你一样,因为修为散了才会变成这样?”
“可以这么说吧,主人,就像当初步……神医把心神养在昙花里一样,涂山云把自己养在了这支笛子里。”
小团子抱着笛子来来回回看了个遍,小小声地喊:“小云师姐?”
没有人理她。
她又放开嗓门:“小——云——师——姐——”
小奶音嚎起来也是挺吓人的,笛子上的流苏动了动,绿玉的光泽强盛了一些,好像在回应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