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个可怕的画面,小团子浑身打了个哆嗦,然后把玉佩藏进了兜兜最里面:“黑鼻子,我们粗发叭,悄悄地回宫,吵闹的不要。”
不知道爹爹们和燕归哥哥打完仗没有,要是没有……接着跑!
跑到宫殿附近,小团子蹭地就从黑鼻子身上溜下来了,咻地躲在一根柱子后面,伸出小圆脸咕叽咕叽听动静。
没有人吵架哦。
咻,她又像小耗子一样跑到了前一根柱子后面,继续咕叽咕叽,也没有人打架哦。
她连着跑了七八根柱子,快到宫殿门口了,踮起小脚脚往里瞅:好哎,爹爹们和燕归哥哥都不在哟。
小团子拍拍小胸脯,举着小爪爪大步向前:“世上最可爱的糖……咦哇,是谁扼住了糖糖的后颈皮?”
她的爪爪和脚脚开始悬空,提溜转了一圈看见了美艳爹爹俊俊的冷脸:“咦,美艳爹爹今天超美哒。”
虽然对闺女的甜言蜜语毫无抵抗力,但是作为一国之君,在紧要关头还是要有气势的。
凤寒初冷冰冰的:“惹了事就跑,小短腿儿给你打断。”
小团子紧张地抱住自己的小短腿儿,把自己缩成一颗球球。
“知道害怕了?”凤寒初哼哼,“跟爹爹走,好好收拾收拾你个小糕点!”
小团子手脚并用地扒拉扒拉:“不要不要,救命哇,美艳爹爹要把糖糖吃掉啦——”
这次任她怎么挣扎,凤寒初也不心软,直接拎回宫里扔给了随行的尚衣局宫人:“殿下的袍服,一件一件给她试,还有头冠和鞋靴,不合适的立刻修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