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爹爹,你怎么啦?不舒服吗?”
宸月收拾完了萧玉祁,结个法阵把人处理了,颠颠地跑了回来。
左看右看都没看见未婚夫,倒看见了一株在风中摇摆的娇弱爹,泫然欲泣,悲悲切切。
宸月挠挠下巴:肯定又是被哥哥欺负了,唉,真惨。
果然,就看到凤寒初委屈巴巴地望着她:“美艳爹爹这个心啊,它好凉啊。”
三个爹:“……”
你要悄悄作妖,然后惊艳所有人。
宸月:“……”
她叹了口气,踮起脚伸出手放在美艳爹爹的心口:“那糖糖给你捂捂,就不凉啦。”
凤寒初握着她的小手,还在叽叽歪歪:“捂捂好啊,捂捂现在不凉了,但是以后呢?”
宸月:“?”
美艳爹爹,你可能缺少一顿毒打。
“那糖糖去给爹爹弄点凤凰火,您一直捧着,一年四季都不冷啦,好不好?”
凤寒初:“不了不了。”
都不用一年四季,捧着凤凰火一眨眼,他连人带灰一共一斤。
“其实爹爹就是想让你给爹爹报仇,报完仇,爹爹心里舒服了,这个心呐,它就不凉了。”
宸月眨巴眨巴眼睛:“能管几天?”
凤寒初:“……”
三个爹:“鹅鹅鹅……”
凤寒初轻咳一声,就把刚才和燕归的对话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你看他,他威胁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