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三儿问清楚事情,”他说着有些生气地双手掐腰望向廊檐,“阿娘你不知道,这厮今天在外面可叫我丢了好一通人!”

他现在一想起这人,满脑子都是苏酥那句话,“他跟你一样一样的……”

尖嘴猴腮!

“你给我回来,”王氏走到桌子旁坐下,又慢条斯理拿起剪刀把灯芯拨了拨,“你跟我说说,遮汩堂那人的事。”

……

连着七八日都是阴雨连绵,蓬莱县大街小巷安静得不像话,凉风吹过时,偶有几片湿漉漉的树叶蘸着水珠掉离枝头,又悠悠荡荡飘落在长有青苔的石阶上。

然而遮汩堂内依旧每日门庭若市,好像这风雨丁点也不影响店铺的生意。

“咯咯咯……”

三岁大的小女郎抱着玩具算盘追在墨砚身后跑来跑去,时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巴图尔的战场则从门外转到门内,却仍然雷打不动地绷着黑脸。

墨砚悄悄乜了他一眼,又无声摇头,一边注意着小女郎一边跟客人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