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男子也不知信是没信。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黑乎乎的、外形有点像某种动物的东西,“我虽然收你为徒,也没什么好东西送你,这是跟了我半辈子的……家传之物,左右我再出不去,与其最后入了牢头手里,不若就送给你了。”

借着头顶的光亮,苏酥模模糊糊能看清那是只苍鹰,但却少了一边羽翅。

她还想再看清楚些,男子直接闭上眼睛扔了过来,“不值钱,没有盘缠时 ,却可以典当。”

苏酥嘴角忍不住抽搐一下,她接住东西,触手方觉此物竟比一般物品都要沉重,可仔细瞧了片刻,并没瞧出什么道道来。

拿了人家东西,总要给点回礼。

苏酥在怀里摸了一圈也只掏出一把花生米……

这还是她装在身上打牙祭用的。

与男子的传家宝比起来似乎不够看,她尴尬地用胳膊撞了一下旁边人的肩膀,笑道:“要不要吃一口尝尝?”

男子二话不说连带巾帕一起拽了过去,边吃边道:“小鬼,叫一声师父来听。”

他直勾勾望过来,然而在几息的死寂之后又兴趣缺缺的躺了回去,“也罢,不愿叫就算了。”

这段师徒关系,要真算起来就是他硬塞给她的。

苏酥握着掌心的残鹰,口中那句“师父”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花生米的香味在这种不见天日的地方弥足罕见,安静缩在角落里的几个狱徒这时候有些按捺不住地咽起了口水,可在对上男子冰冷的视线后,又都咬牙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