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三下五除二,只是几个招式,就将这几个家丁打得溃不成散,又听了秦淮自报身份,哪里还敢招惹,急急忙忙跑回去了。
他们家主子是有权有势,但也不过是在那乡下罢了。
小小的乡绅,哪里敢跟京城来的镇北侯府公子作对?
加上秦淮武功又厉害,所以只能指着那姑娘放狠话,“此事休得就这样罢了,小小年纪,如此歹毒心思!”
不过这会儿她已经听不清楚了,只是浑身难受,水润的眸子盯着秦淮一动不动。
秦淮是学武之人,一下就看出她的不对劲,本来也不想乘人之危,但这送到嘴里的肥肉,断然没有那吐出去的道理,只将她拦腰横抱而起,乘上马,朝着这前面不远处分路进山的小路去了。
那边他上一次与沈浅儿见面回来时,遇着了雨,到处找躲雨的地方,便发现了那小山洞。
一路上,那姑娘都死死地搂着他,甚至小手已经十分不规矩,到处乱摸乱扯,扰得秦淮也是心猿意马,恨不得就地将她解决了。
终于到了山洞,马也顾不得拴,直接抱着往那山洞里去。
而南海城这边,孟茯正告诫着沈清儿,“此事说小了是你浅儿姐自己糊涂,可往大了说,事关沈家的名声,为防人多嘴杂,你万不要说出去,一会儿从我这里出去了,也莫要有什么异样,萱儿跟红鸾都不傻。”
一面只给她递了绢子去,“快些将眼泪擦一擦,哭又不能解决问题。”
沈清儿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她本身也是极少哭鼻子的,所以接了绢子,将眼泪擦了,又借着孟茯这里,重新洗了一把脸。
但仍旧是担心,“浅儿姐只怕今儿也不会出院子了,若是妹妹们问起,可如何说?”
孟茯早已有了主意,“我已经让书香那边熬了些汤药过去,就说她昨晚感染了风寒,为了以防传染你们,让她在院子里莫要出来。”反正样子是做主了,应该是不会有人生疑的。
清儿觉得这样也使得,当下收拾好,才跟着孟茯一起去吃饭。
小厅里萱儿跟红鸾已经等着了,桌上也盛满了鲜虾粥,另外配了几样可口下饭的小菜。
萱儿见孟茯开始动筷子,“浅儿姐还没来呢。”
“她昨儿着凉了,我去瞧了,有些严重,叫她在院子里待着,免得到时候将大家都传染了,那吃药不比吃饭还要凑热闹,你们也得小心些。”孟茯说着,一面示意大家动筷子。
萱儿听罢,“那我们何时可以去看她”
“过两日好些了吧。”因姐妹们感情好,孟茯担心她们偷偷去,发现个什么异样,便叮嘱道:“她也需要休息,便是担心得紧,也等过两天再去,莫要打扰她。”
萱儿和红鸾的确是有这打算的,所以听了孟茯的话,便放弃了,只与沈清儿说着红鸾又要写的新故事,“红鸾要写宫里闹鬼的事情,不过是前朝皇宫,不晓得能不能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