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离她住的小区不是很远,车送过去后,她沿着街道慢悠悠回家。
前方有几个人围在一起,孔漫路过瞅了一眼,原本没打算围观的,只是当事人好像有点儿熟悉。她停下看了会儿,原来是车子抛锚了。
当事人是个白领,一头利落短发,唇红齿白,还穿着一身西装,正着急地打着电话。
半晌,她挂了电话,问周边人,“你们知道这附近哪有修车的吗?”
路人叽里呱啦,半句也听不完整。
孔漫插着兜问她:“需要帮你给修车行打电话吗?”
康迪看向声音来处,见到孔漫眼睛一亮,“Fanny,你有这附近的4S店电话?”
孔漫摇头,“只是很小众的修车行。”
“那也没事,能修就行。”
孔漫看向她的宝马X,给前胡巷子修车行打去电话。
过了一会儿,修车行来人,把车拖走。
孔漫带着她去修车行,站在外边等她。康迪进去交涉,过了会儿出来。
两人走在前胡巷子里。巷子口老槐树下坐着个老人家,穿着老北京长衫大褂,拉着二胡,慢悠悠哼着戏曲儿,腔调抑扬顿挫,透着浓浓地悠久北京味儿。
康迪听了一耳朵,笑着说,“这地儿挺好,还能听曲儿。”
孔漫懒洋洋笑了:“赶明儿过来听听,这帮手艺人白天成群坐一起。弹琵琶的,拉二胡的,吹唢呐的,百花齐放,热闹着呢。”
康迪摇头,“那就算了,我们那工作,你也明白。”
说到这个,她看向孔漫,“你什么时候到公司上班?”
“下个月一号。”
“那还好,还能休息一段时间。”说着笑了,“你这样的,就像刚从非洲回来。”
孔漫翻了个白眼,无奈极了,“你不是第一个说这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