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思前想后,又舍不得这个职位。毕竟到了这个年纪,如果跳槽到一个新公司,相当于从头再来,实在是一万个不甘心。
她重重叹口气,路都是自己走的,谁能想到自己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
米姝拍拍她的背,安慰她:“眼下只能先按兵不动。记住一点,只要他跟你提这事,千万不要慌,要假装不在乎,否则就完全被动了。”
从米姝家回来,季凌云心烦意乱。
到家一看,孔祥祺又没换外裤躺在床上,季凌云气不打一处来。
她最讨厌这个男人「不拘小节」,像「不换家居服就往床上躺」这种事,两人从婚后吵到现在,孔祥祺都没把这毛病改过来。
季凌云觉得,你明明知道我有洁癖,不能忍受这个,你还明知故犯,就是不把我放在心上。
孔祥祺觉得,我上了一天班,精神被领导摧残,肉体被通勤摧残,已经够累了,回家就想躺着歇会儿,你偏偏拿一堆规则来要求我。
各持各的理。
季凌云此刻越想越气,她一把拖起孔祥祺,要把他往外拽:“又穿着牛仔裤往床上躺!你坐公交,坐地铁,骑单车,你知道你这张脏皮上有多少细菌吗?说了多少次,回家先换衣服,就改不了!滚!不换衣服就滚!”
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把孔祥祺从床上拖下来了。
可是她力气再大,也大不过孔祥祺啊。
孔祥祺也被她这一通骂气得怒火冲天,他不耐烦的一甩胳膊,季凌云的小身板就被甩开了,撞上衣柜角,再一个趔趄,坐在地上。
两个人都愣了,季凌云回过神来,坐在地上,捂着肩膀大哭。
恬恬听到妈妈哭,冲进卧室,一看妈妈坐在地上,爸爸脸红脖子粗的站在一边,也吓哭了,一边哭一边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