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妹妹还小，我们先不让妹妹知道好吗？”

“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周沫答非所问。

朱天蓝惊讶的抬起头：“他们是谁？”

“你别管。是不是真的？”周沫强忍着眼泪。

“沫沫，每个人都难免犯错，爸爸也会。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他都是爱你的。”

周沫使劲吸了吸鼻子，抹了一把眼泪，哽咽着说：“妈妈，如果你没有赶他走，他就不会变成这样，也不会死。”

朱天蓝像是被电击中了一样，她全心全意守护的儿子，居然这样看待她跟周颂明的关系。

他把事故的根源归结到妈妈身上，是妈妈执意离婚，造成了爸爸今天难堪的死亡。

朱天蓝看着儿子，他12岁了，身高比她还高，眉眼酷似周颂明，学习好，体育好，网球打得好，还弹一手好钢琴，被女孩们评为「附小校草」。

可是这一刻，她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这个孩子。

离婚这么久，她总觉得孩子们并没有受太大影响，然而现在她终于明白，影响很大，很深，只是她没看到，或者孩子们刻意不表露出来。

“妈妈，我能去看看他吗？”

“不能。”

8楼摔下来，她只是从法医的报告里看到几个描述肢体伤情的词，就觉得心有余悸。又怎敢让孩子看。

那一夜，朱天蓝不敢睡，一直守着沫沫。

早上起床时，她跟沫沫商量：“今天不去学校了好吗？妈妈在家陪你。”

周沫想了想，说：“妈妈，还是去吧。我能逃避一天，总不能一直逃避下去。面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