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朗再次醒来时,已经被转移到b市最好的脑科。他的头受了震荡,伤口又有些感染。
“花花呢?”陈朗问。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他带着花花去买衣服,买了一套很贵的西服,把花花打扮得跟个商务精英似的。
“我说了你别着急啊,花花本来被送到明州福利院了,但是福利院昨天打电话,说人又跑了。”米姝柔柔的说。
“跑哪去了?”陈朗惊愕。
“没找到。烂尾别墅那边派人去找了,明州所有的桥洞也都找了,也没有。你知道吗,花花是女的。”
陈朗惊骇的睁大眼睛:“女的?”
怪不得叫花花。
“刚开始大家也不知道,男的靠近她,她就害怕得大喊大叫,女的靠近她,就没事。花花经历过一些不好的事……”米姝的声音低下去。
陈朗询问的眼光看着她,期待她快点说下去。
“听附近的村民说,花花不是本地人,游荡到这里好几年了,她原本有智力障碍,家里为了点彩礼钱,把她嫁给一些农村的老光棍,或智障青年,每次嫁过去两三年,生下孩子,就接着再嫁。”
陈朗目瞪口呆,无语良久,才缓过来,对米姝说:“老婆,跟你商量件事。”
“说。”
“我准备把凯撒那块地买下来。”
“啊?那块地……名声不好。”
“名声都是传出来的,几篇新闻稿就能逆转,实在不行再找个风水大师,编一套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