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起另一份显示谭家栋不是孩子亲生父亲的报告:“我把这份拿去给谭家栋看。哎呀,我现在想想他看到这个结果时的反应,我就觉得爽!
他还以为自己睡了个处女,要对人家负责任呢?这男人啊,你说他精明吧,有些时候却又特别好骗。我明天就飞日本。”
说走就走。
翟玉订了第二天的早班飞机,午饭时分,就见到了谭家栋。
来日本做康复,也是经过谭家栋同意的。
他这些天很努力的听康复医生的医嘱,现在已经能用左手拄着拐杖慢慢走路了。
只是走得不大稳妥,有时心里一急,大脑发出了指令,身体却不听话,就会摔倒,摔倒了自己又爬不起来。
摔了两次之后,也只得乖乖的去适应这具不太灵活的身躯。
吃饭也不行,稍微口大点,就容易呛着。
流口水有所改善,但也仅限于有所改善而已,嘴唇依旧不听使唤,口水偶尔还是会无知觉的掉在衣服上。
改善最好的是大小便,终于不尿裤子了。
他迫切的想要恢复往日荣光,想重回工作中,做那个呼风唤雨的男人。
可是大脑和身体都不太配合。所以,他经常情绪暴躁,动辄把身边的护工骂一通,语言不通,人家估计也骂他,反正互相都听不明白。
素春每个月定期到日本呆几天,跟康复中心沟通他的康复情况,每次素春来,谭家栋就逮着素春一通骂,把火都发到素春身上。
素春看在钱的面子上,也不去理会他的坏情绪。
见了翟玉,他骂得更凶。
他看老婆越活越精神,妆越化越年轻,脸上一点皱纹都没有,站在他身边,衬得他越发萎靡,他心里就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