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他还不够渣，也不够坏。

在他心里，季凌云对于他，是知遇，是提携，是再造，何况季凌云高龄生双胞胎，他知道她真的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当渣男需要很强的心理素质，他并不具备。可是越这样优柔不决，越显得更渣。

第390章 开个价

季凌云跟吴珊语是在一家茶馆里见的面。

吴珊语30岁，穿一袭碎花连衣裙，小麦色皮肤，标准的鸭蛋脸，五官很精致，气质也还不错。

一见季凌云，吴珊语客气的恭维：“季总，到您这年纪，身材还能保持这么好，实属难得了。”

季凌云的确不胖，产后一年，体重就从140斤恢复到了110斤。

她今天穿一身西服阔腿裤套装，她轻轻一笑：“小吴，你看到的都是表象。我生了四个孩子，尤其最后这一胎，两个，你见过充满了气的气球，放气之后的样子吗，我的肚子就是那样，皱巴巴的，还有严重的腹直肌分离，这个词等你生了孩子，你才会懂。

还有我的胸，因为哺乳的原因，自体脂肪萎缩，如果没有纹胸挤着……

这么说吧，我的乳房，还没有孙起的大。所以，你的恭维，我不能接受。咱们还是说正事吧，你找我，谈什么？”

吴珊语一脸尴尬，她只是随口恭维一句，谁想到招来一大段回怼。不过，她也是大厂精英，是见过世面，谈过大生意的人。

她马上调整了表情：“季总，孙起你俩不合适，强扭在一起，你也尴尬，他也不幸福，从合作的角度来看，这是双输的局面。不如彼此给对方一个痛快，成全别人，也放过自己。”

“他说他不幸福？”

“都抑郁了还幸福？”

季凌云眯起了眼睛：“小吴，你俩睡过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