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季的脖子梗着,似乎连点头摇头的功能都丧失了。
徐凤心里急,使劲摇晃着老季:“快点!答应不说就「啊啊」两声,不答应就「啊」一声!”
老季张着嘴「啊」了一声。
“嗯?你要告我的状啊!老季,你是不是要告我的状?我再说一遍,不告状,我现在送你去医院。告状,哼——”她冷笑一声:
“我现在就走,你就自己臭死在床上吧!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告状,我拿被子捂死你都没人知道。听到没?说,告不告诉他们?不告就「啊」一声。”
老季这回「啊」了一声。
徐凤又说:“这才懂事么,咱俩感情这么好,我哪能那么对你!那咱可说好了,对谁都不能说!
你放心,你病了我照顾你,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别想着指望儿女,老话说久病床前无孝子,老季啊,你还得靠我!”
徐凤一边说着,一边收拾住院要带的行李。她还特别把一些自己的贵重东西放进一个柜子里,柜子上了锁。
然后,她坐在床边拨了急救电话。
等救护车的当儿,她看着床上的老季,叹口气。
糟心死了,倒了八辈子血霉,老头子这么快就不中用了!
但是做戏做全套,还得继续演下去,才能拿到钱,才能全身而退。再说房子还没搞到手,总得最后再拼一下试试。
……
季凌志赶到医院,看着病床上的父亲,心里竟然愧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