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的热闹,宿舍门突然开了——是冯美仪。
她小脸冻得通红,长发遮了半边脸,怀里抱着几本书,还拎着一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带着一股寒风就进了门。
“美仪你干嘛去了?”季凌云一边摸牌一边问。
“没什么。”冯美仪没看她,吸了吸鼻子,把手里的书放到床上,径自就进了阳台。
还把阳台的门关上了。
“她这是又怎么了,奇奇怪怪的。”米姝吐槽。
季凌云正为自己摸了两个拖拉机和大小王而得意。突然,阳台上传来「噗通」一声!
紧接着,似乎又传来玻璃瓶倒地的声音。
四个人吓了一跳,面面相觑。
季凌云把牌扣下,悄悄走到阳台,推门却推不开,被反锁了。
扒着窗户一看,顿时魂飞魄散——冯美仪披头散发躺在阳台的地上,一个酒瓶子倒在身旁。
米姝也跑过来了,可是阳台的门无论如何也推不开。旧式的那种插闩,非常牢靠。
寝室和阳台之间有堵墙,墙上正好有窗户,米姝一着急,拿来一本书,站在凳子上,把窗纱捅开,从窗户翻到阳台上,这才从里面把门打开。
阳台上充斥着浓重的酒气,那瓶500毫升的五粮大曲也就剩了个底儿,冯美仪把一瓶白酒都灌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52度的白酒!
冯美仪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嘴唇也没了血色,不省人事……
季凌云已经吓得哆嗦成一团,跪在地上哭了起来。
“美仪!冯美仪!你醒醒……你别死啊!冯美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