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人?生中大把时?光都很无?聊,清醒的时?间都用来看书了。他这人?不喜欢做无?聊的事情,比如无?聊的争斗。
他的目标是秦云岫,准确来说是看她过?得好就行。因为他不确定,自己能给予她多少,又?或者能给予多久。
现在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够了。
而他想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单纯对?她好而已。只是因为错开的时?间,他得保持距离小心翼翼地把握好分寸。
哪怕其实刚刚很难过?。
白水杉敛了敛唇,眉眼依旧温和:“不用这么警惕,我不一定和你为敌。”
其实顾天义心里清楚。
如果?白水杉稍微卑鄙点,不把视频交给他,他心里或多或少都会留下疙瘩。偏偏他做事坦荡,顾天义很难在他面前继续摆出敌对?的姿态。
只是,他始终介意秦云岫说过?的那句温柔,介意没有他的那些旧时?光。
他没有说话。
白水杉该说的话说完,侧头往室内看了眼,又?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回见。”
顾天义在原地站定几秒,转过?身走回房间。炽热的目光锁住女生恢复血色的红唇,抬手抚上她的额头,没有之前那么热了。
他拿过?福叔留下的测温器,扫过?她额头,瞟了眼上面的数字,心底松了口气。
热度在退。
他再?次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语:“娇娇,以后你的名字后面只能是我。”
如果?不是他,那就谁都不行。
秦云岫睡得很沉,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