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赵茗小心去扶她,“怎么回事!”
纪双莞从失神中剥离,也过去帮忙,“啊!”她一动,血又开始往外翻涌。
“明舒!”
话里的女人惨白了一张脸,些许血渍溅在她脸上,病态娇媚。
明舒按住伤口,她几乎说了不出话,“去…去医院…”
每个字都踩在痛点上,令人几欲昏厥。
明舒冷汗涔涔,“医院。”女人用恳求的目光去看赵茗。
“好!去医院。”赵茗心疼地喊着,“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纪双莞颤颤巍巍地掏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明舒,坚持一下,很快!”
明舒听不到了,世界归于平静,寡淡和素白正将她一口一口吞噬。
她只知道,要活下去。
活下去,才有机会。
女人苍凉地扫了眼青葱环抱的郊野,北城下了那么久的雨,她还没好好享受阳光。
怎么这么快就看不到了…
“明舒!”赵茗彻底慌了。
……
这声喊叫晚了许久才被女人听到,明舒彻底醒来已经七天后的事了。
七天,北城又下了雨,明舒也恍恍惚惚做了好几场虚无大梦。
一些浅薄的记忆细碎地游戏在女人耳畔。
“明舒,我信你。”
“好看。”
“过来,让我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