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左宁对她的性子也习惯了,小姑娘摸摸小黑猫,说:“我问过酒吧的员工了,它没有人要,所以经常跑进来偷吃东西。”
“我把它带回去,一定不影响我的工作。”左宁想了想,希望能打动明舒,“而且,你也说了,它活不了多久了。”
这时,小黑猫与左宁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喵呜了声,抬起怯懦的头,水盈盈的蓝眼睛可怜巴巴地对上明舒的目光。
女人的眸光颤动,如星子跌入水中,漾开波澜,在那片跨越时间距离的水下,又倏然不动了。
那时,她也想要养一只猫。
见明舒神色不对,左宁叫她:“姐姐?”
清脆的一声令女人挑了下眼尾,“要养的话,你得带它去做检查,吃的住的都要你自己操劳。你做的到吗?”
左宁头脑风暴一番,把相关的工作在心里过了一遍,觉得可以。
“那姐姐你给它起个名吧!”
“叫喵呜吧。”明舒弯了弯唇。
左宁把小猫抱起,对它喊了句:“喵呜?”
小猫舔了舔舌头,闷闷地发了声:“喵呜~”
“喵呜~”小猫又叫了声。
明舒有趣地歪了歪头,她将身子的重心抓回,原先埋在长发下的脖颈露出一小段弧度。
她眼里清澈带雾,视线回拢时,在二楼的落地窗前微做停顿。
那里,男人挺拔颀长的身体酝酿了一身的气势,裤线笔直,衬衣挽在手肘处,蓄了力量。
男人身后,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他是周遭乌烟瘴气中唯一的例外,始终游戏人间,却不曾堕落。
轮廓融入暗色,一张面庞只适合想象。明舒望着,不经意蹙起了眉。
她在看他,他亦如此。
女人的秀发长而直,自然垂落,他随手别起几缕乌发,漫不经心中异样盘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