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紧了紧呼吸,喉结滚动。
只一眼,程宴洲又走了。何旭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认命地跟上。
目睹男人的背影消失在角落,女人满满一目柔光才立声倾倒。
明舒伸手划了下眼尾,漫不经心。
左宁呆着,好不容易回神后,她抱着喵呜上前,低头扫了一眼明舒差点摔倒的地方。
小姑娘困惑地撇了撇嘴。
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个凹凸不平的东西埋伏在这儿?
……
晚宴落幕,天边星辰点缀。
明舒闭着眼坐在车里,风扬起女人的头发在静谧的夜晚里做着难舍难分的话别。
许久,女人的头脑在凉劲的空气中得到了清醒。
路灯带着满满的电影画画感从车窗外飞似地跑过,一盏又一盏,像极了没有尽头的夜晚。
明舒徐徐吐出了一口长气。
再睁眼时,女人掸了掸食指指侧,随后一个浅浅的月牙印浮现在上面。
被掐按,或被掩盖,它都如身份的佐证片刻不离。
明舒摩挲着那块肌肤,映着月牙印的一对瞳孔平静如水,细看又蕴藏了无可估量的危险。
赵茗在后视镜里偷偷打量着她。
光影的悦动带起一道一道的明暗交错,女人胸前的玖红让她平添妖冶病美。
殊不知,这一幅画也闯进了某人的诡梦。
月明星稀,昏暗的房间里,程宴洲蓦地惊醒,怅然若失的后怕在他心上肆虐噬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