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杨洁全身震了下,她几乎不受控制地看向程宴洲。
男人目光沉静,喉间溢出莫名让人惧怕的的嗓音:“人总得为自己做错的事付出代价,你觉得呢?”
说着,他眼眸垂落一段。“当然,我也不例外。”
“你…”杨洁脑子轰地一声,“你全都记得了?”
怎么会!
明明都忘了有一年了,好好地怎么又记起了?她不敢相信。
程宴洲咬了咬口腔,“只可惜,你帮我挡刀的时候我人烧得正糊涂,总归还是忘了一些。”
杨洁听他说,胸膛起伏不定。女人好不容易喘了口气,带着哭腔说:“我记得就好。”
男人扬了下眉,转而俯身,偏回了话锋。
“杨琼的事,她的认罪书得叫当事人双方看了都高兴才行,知道吗?”
他嗓音凉凉的,却莫名让杨洁颤了身子。“我会让她做到的。”
程宴洲不再多说,女人很有眼力见地拉开门。临走前,杨洁咬了下唇,侧脸的表情可怜着,“程总,我真的捱了一刀。”
她鼓足了勇气,才把话说完。“而且,我也不是杨家人。他们做的事和我没有关系。”
程宴洲把玩起自己的打火机,“我也提醒你一句,杨洁。”
男人转了下打火机的盖子,叮的一声关上。“我的人死都不能想着去动。”
杨洁的手推在门上,她指甲死死地剜着,最终还是关了门。
程宴洲顺手搁下打火机,眼中的锋利才缓缓出鞘。
不多时,何旭捧着一个快递纸盒子放下,男人抬眼,缺了温度的眸子尚未转圜。